产能过剩、债务过高、房子过多是中国经济面临的三大问题

融资技术 2016-02-09  星期二 哈继铭 3523字 产能过剩,债务

现在中国经济最大的风险,如果概括起来说是三个问题有待解决,产能过剩、债务过高、房子过多。我们现在在推动着“一带一路”的规划,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中国消化一些过剩的产能,同时也让中国的企业能够有更多的到境外去发展的平台。

中国现在的房子要好几年才能卖完

中国经济的未来总体来说我是乐观的,不是对经济增长速度乐观,而是对经济未来的结构变化比较乐观。从增长速度来看,中国经济现在那么大的体量,增速不可能保持像过去那么快,习总书记也说了,我们应当是从过去的高速增长,逐渐的转变为一种中高速增长。所谓中高速我的理解就是,在短期内我们依然能保持7%左右的增长。那么在未来的5—10年,如果能保持5—7%的话,这也是全球主要经济体当中增长最快的。

更重要的是结构的变化,过去几年前中国经济增长最快的三架马车是出口和投资,消费增长速度比较慢,最近几年我们看到,消费增速已经快于出口了,出口是单位数增长,消费还在两位数以上,尽管比投资增速还慢一些,但是与投资增速的这个差距在不断的缩小,所以这个结构是在不断的改善。中国经济消费增长的亮点在不断的涌现,像互联网、大健康、金融服务、文化、旅游、休闲行业,都蕴藏着巨大的增长潜力和商机。

现在中国经济最大的风险,如果概括起来说是三个问题有待解决,产能过剩、债务过高、房子过多。PPI已经连续3年30多个月都是在下降,这也是从价格上反映了我们产能过剩,企业没有办法不通过降低价格来维持市场份额。

也表现在我们这几年投资率偏高,投资率偏高为什么和产能过剩相关联呢?因为一个国家最终是要由最终消费来承接的,最终消费包括境外消费,就是出口,和境内消费,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国内的消费。

如果说国家投资率很高,就代表那两架马车,代表最终消费的出口和国内消费不能够消化投资产生的产能,所以我们的投资率这几年也一直很高,目前已经达到超过48%,投资占GDP 48%以上,这个在无论是和中国过去比,还是和世界上其他的国家相比,我们都是偏高的。这个投资率我觉得未来势必是要逐渐的下降的。

另外就是债务率过高,你看现在中国各个经济主体的债务总和占GDP 250%,在2008年的时候还有100%多,现在已经上升到150%,向前看这个比例,我觉得短期内可能还会有所增加,但是它会伴随着金融风险的不断的增长。所以未来的经济发展我觉得要以降低债务率为前提。那么降低债务率有各种方法,一个,可以谋求低一点的经济增长,另外可以利用股权融资。

第三个就是房地产过剩,现在在建面积在51亿平方米,51亿平方米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哪怕你现在不造房子,可能都要好几年的时间才能够消化它,一般来说超大城市房地产相对来说稀缺性比较强,还有城镇化的空间。但是在中小城市,三四线城市,房地产过剩的情况是比较严重的。

所以这三个问题,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一定程度的缓解。另外,当然也可以采取一些主动的政策、一些规划,来让它降得更快一些。比如说我们现在在推动着“一带一路”的规划,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中国消化一些过剩的产能,同时也让中国的企业能够有更多的到境外去发展的平台,这些问题假以时日是可以得以解决的。

计划生育影响了楼市长期需求

房地产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刚才说了供应量很大,从需求层面上来看,房地产与这个国家的人口结构密切相关,当这个国家人口相对比较年轻,尤其是这个国家中年人比较多的时候,房地产需求非常强劲,因为中年人是最有实力,也最有真实需求来购房的一个群体。

那么从过去的10年、20年来看,中国中年人的数量在不断的上升,原因就是,中国在50、60、70年代出生的人非常非常多,所以就带来了最近10年、20年当时出生的人,人到中年产生了购房的需求,具备了购房的能力。

但是向前看,这个很的大群体会逐渐进入老龄化,但是我们下一代是不是能够承接这个需求呢?我们下一代出生的时候中国计划生育了,出生的人比上一代要少,所以整个供求关系就出现一个拐点,对于中国房地产长期的走势来看,这个因素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中国并不是说没有政策来缓解房地产的需求,有些是通过短期政策的转变,比如说降利息,可以降低购房的成本,降低首付比例,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来刺激房地产的需求。

还有一些短期政策,比如说我们有的城市还有限购令。但是这些政策只能起到一些短期的作用,长期来看,还是要通过改革,改革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就是,积极的推动城镇化,尤其是人的城镇化。

其实过去几年,中国土地的城镇化速度是很快,有很多三四线城市,很多土地都用来造房子了,但是人的城镇化步伐还是比较慢的,比如说我们户籍制度改革,我们很多已经在城市里面工作的人,但是他没有一个城市的户籍,所以他根本就是没有这种动力来城里面购房。

他觉得在城市里打工这几年,是一个一生当中一个临时的安排,最终他还要回到农村去,这样的话就抑制了城市房地产的发展。所以如果我们能够在改革这些领域里面有更大的动作,我相信再加上短期的一些刺激,可能对房地产的下降还能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

地方债置换利好股市

债务问题最近也比较热,之前财政部有出一个政策,说是地方债的置换,我觉得是很有必要的,也是一个短期来说能够积极的来缓解债务风险的一个举措。目前的安排是,2015年1万亿人民币,这其实也只是占今年1.86万亿到期的地方债的53%,现在地方债的总量17.9万亿,其中地方政府直接有偿还义务的占到11万左右,那这1万亿和总量相比还是比较小的,我相信这种置换未来几年还会继续。

这种置换我觉得是解决存量债务的一个很有效的方法,因为它可以降低还债的负担,也可以一定程度上延长还债期,使得给债务企业、债务人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空间来偿还这些债务。

正因为有这样的政策,短期的这些金融风险也可能得以一定程度的化解,本来可能这1万亿里面有些今年到期了,还不上的话可能就出现坏账了,现在政府通过这种手段来置换,我们看到市场对于金融短期的风险是有了一定程度的转变,股市也作出了比较积极的反应。

应允许私人参与亚投行投资

“一带一路”可以帮助中国去消化掉一些过剩的产能,因为这个战略涉及到的国家非常之多,我们觉得不仅是中国自己要积极推动的事情,我们也是希望亚洲其他国家,乃至于世界上其他的州的国家,也一起来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所以我们成立了亚投行,亚投行中国主导,但是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国家,包括欧洲的一些发达国家也纷纷加入,最近听到俄罗斯也加入,南韩也加入。

所以这样的话,这个决策其实上共同做出的,哪些项目值得投,哪些项目可行性分析,这些中国也可以借鉴一些国际经验。同时,这个风险也是大家共同来承担的,这些各国的参与还是一个层面,因为它主要还是这些国家的政府。同时还可以吸引私人部门也参与到跟亚投行投资相关的这些项目中来,使得这些项目的可行性,以及金融上的可偿还性会更强一些,因为私人部门投资毕竟还是需要有一定的回报的。

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途径,虽然是一个政府部门主导的一个投资机构,但是要有更多的私人部门的参与,来使得这个投资项目具有更高的可持续性和回报性。

“一带一路”不可能一蹴而就,而且“一带一路”的发展还有一些规章,一些国际机构成立它的透明度、它的风险控制等等这些,还有待进一步的细化。

改革红利将会越来越重要

中国过去经济增长主要靠两个红利,一个是人口红利,第二个是改革红利,眼前来看,人口红利逐渐逐渐的将会淡去,所以改革红利就显得尤为重要。那么改革红利通过什么来促成改革红利的释放?

我觉得一个是在经济增长转型的领域里面有很多机会,比如说我们刚才说的互联网、医疗、旅游休闲、文化娱乐、金融服务,这些都是有很大的改革的空间。中国像金融服务、医疗,这段时期,很多年来好像都是有很多可以改革的地方,但是因为这些年来其他领域发展的也不错,这些改革没有能够积极的推进,接下来可能就会倒逼我们的改革。

像文化娱乐领域也有很大的机会,比如说像体育产业,在中国现在几乎白纸一张,但是在很多发达国家,尤其在美国,在国民经济当中已经占到一个相当可观的比重。

所以这个领域我觉得将来是有很大的一个发展机会的,包括各种比赛,无论是足球,英式足球,甚至美式足球,现在中国有很多观众对美式足球也很感兴趣,包括一些女士们都感兴趣,还有高尔夫球、篮球等等,这里面不仅是一个广告费这些,更多的还有像媒体的转播权,这些都能产生巨大的商机的,也是迎合了目前的这种消费的需求。

还有一些改革,就是我们刚才说的,城镇化的改革,把人的城镇化提到更高的议事日程上来,通过户籍制度改革来加以完善,中国也可以接下来尝试土地改革,土地的确权、土地的质押等等,这些都还没有开展。所以改革红利的潜力是巨大的,只不过是我们要稳步的来加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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